徐丽抓着手腕上的细链子,淡淡一笑,一脸无辜:“没事,他只是谈到他的父母,觉得做了这么多错事,对不起他们,想要拿我发泄罢了。”
刘成林满是愤恨地瞪着眼前女子,极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他只得任由徐丽依依走近,蹲下身来,百般怜悯地看着自己说:“是不是呀?成林,你心里一定很记挂他们吧?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想他们出事的,你放心,你在里头好好改造,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
话音落下,徐丽翩然抬身,留下刘成林一人含泪切齿。男人的辱骂声震彻廊道,徐丽充耳不闻,步步稳健地踩踏在走廊上。
百叶窗外透出月光,仿若一柄柄冰刃,割在女人脸上,洞见她眼底飞掠而过的得意。她站定在檐下,望着天边那轮硕大又圆润的满月,露出一丝余味悠长的笑容。
东哥,不会再有人阻拦我们了
不会再有了。
徐丽细抚着手上那条金链子,美目流转,市监狱所大门前停下一辆出租。
梁泽抬脚下车,目光正对上十几米开外的徐丽。两人久久对望着彼此,仿佛再是澎湃激荡的大雨都与他们无关。
“徐丽”
梁泽淋雨向前,胸前警徽熠熠生辉。
“是不是你告诉肖楠,童童被绑架了?”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告诉肖楠?”梁泽走上台阶,声音透进风里,带着一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