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成那呢绒盒子里一堆了无声息的残灰。
眼泪不自觉顺着面庞悄然滑落,陈东实正欲抬手,身边刮过一道香风。紧接着伸近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五指里攒着块方手帕,上头还绣着精美的图纹。
“擦擦吧,东哥。”徐丽替男人拂去泪痕。陈东实不大耐受,微微后退半步,略慌张地接过了那块帕子。
这些天来,徐丽亲力亲为,无不为肖楠的后事操碎了心。这些陈东实都看在眼里,本应新婚烂漫、你侬我侬的阶段,硬生生被自己这摊子事耗得沧桑疲惫。看着徐丽那张愈见消瘦的脸庞,陈东实心有戚戚,只能口头抚慰她有空多陪陪马德文,别有事没事总把精力浪费在自己这里。
岂知徐丽无所谓道:“他如今也在金蝶忙,本说了今天要来的,可临时有事没能来。知道你这头事情多,还给了我不少钱,让我转交给你呢。”
话没说完,徐丽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封。
“这钱你一定得收下,我也加了一些。这是老马和我的心意,给童童的。”
徐丽看着陈东实比自己哀伤百倍的脸,心有恻隐:“姑娘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妈,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你好好拿着就是。”
话已至此,陈东实找不到什么理由推辞,便安心把钱收下了。
“老马对你好吗?”陈东实瞧着女人,这些天忙着为肖楠的事伤心,他竟有些忽略了徐丽。
徐丽看着他的眼睛,颔首带笑,“那自然是比刘成林好多了。”
陈东实看着她手上硕大的鸽子蛋钻戒,还有脖子上那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感慨万千:“我总觉得你跟从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