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见到这群毛头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像赶羊似的把他们赶回到警车上。
众人里,唯独陈斌面色冰冷,他向来是这群人里心思最难猜的,从前梁泽就听陈东实说过,这孩子性格有些早熟,不能用寻常对待小孩儿的方法对待他。
如此想着,梁泽跟旁边人说:“你们先走,让我跟他单独聊两句。”
陈斌微微一笑,双手背后,跨步到梁泽身后,朝刚刚耀武扬威的协警露出一抹挑衅。
梁泽转过身,铁着脸看他,“你陈叔知道你在干这些事儿吗?”
陈斌摇头。
“他为什么不知道?”
“你傻吗?我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陈斌白了男人一眼,“哥,脑子不好就去吃药,别问些很蠢的问题。”
“你!”旁边协警听不下去,抬手作势要打。
“行了行了”梁泽忙将人拦住,不甚介意道:“年轻人火气旺,咱不能跟他们一样。”
接着扭头又问,“那你妈知道吗?”
陈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傻啊?”
“我不是问你运毒的事,我是问你今天的事。”梁泽双手叉腰,收起那副好好先生的口吻,“你妈知道你今天被抓了吗?”
陈斌这才打住些嚣张的气势,软绵绵答:“知道。”
“你听着,小东西,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不是以一个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梁泽扶住他双肩,尽量在他面前重拾威严饱满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以你们今天走私的毒品数量,完全可以判你个十年八年,你以为未成年就是保护伞吗?这辈子最好的阶段都要在劳改所里度过,陈斌,你一定要这样断送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