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挤在金蝶三进三出的大门前。十数辆警车齐齐停放在门口,引来无数围观群众指手画脚。
大片警员与保镖僵持在门口,双方各执一词,互不退让。梁泽无奈,准许他们喊来这里的负责人,等了十余分钟,才见到了马德文姗姗前来。
“特级搜查令,我们收到有关人士举报,金蝶永乐宫涉嫌非法走私与淫秽交易,请各位配合调查。”
梁泽捂着小腹,肚子上的绷带还没完全解开,伤口只好了七八成,如今每天还要上药消毒。陈斌那一刀捅得不深,却实打实留了一道痕,梁泽是换了药才来的,换药时不觉得疼,到了金蝶,反隐隐约约有些不耐受了。
马德文一身墨色改良西服,油头粉面,一贯的随和温厚。大敌当前,面不改色,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应付几个毛头警察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小梁警官,”马德文伸手握好,轻声慢调道,“有什么事可否进去说?堵在这大门口算怎么一回事,就当给我老马个面子。”
梁泽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我们何尝不想进去?是你们的人一直堵在门口,不许我们进去,说是正在营业,不方便闲杂人等入内,怎么,我们警察在你们眼里就是社会的闲杂人等?”
马德文尴尬赔笑,扭头神色一凛,目光落在那几个碍事的保镖身上。身边张猴儿心领神会,箭步上前,“啪啪”左右各一耳光,甩在两位保镖脸上。
“不识货的东西,没长眼睛?”张猴儿拔足嗓门,像是故意在说给某些人听,“小梁警官可是我们马总的贵宾,你们就是这么招待贵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