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实双手抱脑,闭目泫然,仿佛并不想被推着抉择。梁泽说得没错,徐丽说得也没错,这道题看似在选打开不打开,实则是在选信徐丽还是信梁泽。
“我希望你明白,死后的清白,才是对死者最大的慰藉。”
陈东实反复品味,良久,将日记本推回到桌子中央。
“我想好了。”他抿了抿嘴,神色呆滞,“打开吧。”
徐丽身躯一软,下意识捏住手腕上的金手链,袖子下的五指攒成了拳。
“那好,就把东西交给下面的人去解吧。”梁泽把日记本转交给李倩,冲徐丽得意地笑了笑。
“东哥”徐丽满是挫败地望着陈东实,“我”
“怎么了?”陈东实微微蹙眉,看着徐丽发白的面色,预感不妙。
“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着怎么这么差。”
“我”
徐丽犹豫不止,挣扎片刻后,“扑通”一声,竟直直跪倒在男人面前。
“东哥我错了我有事瞒你。”
梁泽立刻上前,拦住陈东实想要搀扶的那只手,义正言辞道:“现在忏悔未免太晚了吧?”
徐丽半句不听,双膝抵地,腾挪上前,“东哥,其实香玉香玉她是被马德文逼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呀!”
“你说什么?!”
梁泽乍地一愣,后知后觉地看向曹建德,一旁的陈东实一样被这套说辞给镇住了。
“是马德文他忍冯春华很久了就是那个冯总。是他,他逼香玉献身,陪姓冯的睡觉,想自导自演,捉奸在床拿捏住他的把柄,逼他交出股份。她才十五岁啊青春正好的年纪,却天天被逼着陪一群老男人喝酒。就连死前,都在被那伙畜生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