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抽出匕首,亮出刃身,比在王肖财的耳根,“砍了手指,以后不方便拿枪。割了舌头,以后也不能说话。但少一只耳朵,却还有另外一只呀,你说好不好?”
王肖财微微一怔,短暂思索后,自知无力回头。看徐丽这样子,今天必得从自己身上剜下些什么才能放过自己。只是这样就结束了吗?才没有!今日之辱,他一定不会忘记,徐丽,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一定不会!
男人饱含屈辱地将头点了下去,感受刀尖一寸寸拉锯在耳根的剧痛,他疼得呲牙瞪目,鲜血淌了满脸。徐丽满是沉醉地观赏着这场割耳仪式,其余人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垂眼细看。
在王肖财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一半耳朵悬在右脑。女人趁机一把揪住,将剩下没割完的地方生生扯下,黏连的筋肉被蛮力撕脱,右耳的血柱如烟花般绽了徐丽一脸。众人只听王肖财“啊”地一声,痛晕倒地,满头满脸尽是鲜红。
“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金蝶的下场!”徐丽揉捏着那只人耳,绕着场地走了一圈,“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亲眼看着,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可以越过我,没人可以染指金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其余小弟一一下跪,顶礼膜拜,头顶飘过女人极尽疯狂的笑声。那声音回荡在穹顶,如冤魂般驱之不尽,整座金蝶,化身修罗炼狱,断肢残指,生灵涂炭。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东哥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