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文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扣动扳机,幸而徐丽手快,撇开枪管,连带着那支枪一起,被她夺了过去。
“马德文今天你休想再跑……”梁泽一手扶腿,一手锁死唯一的一扇大门,将自己和对方一同封死在这百十平米的房间里。
“真是天真,你一个光杆司令,事到如今,还敢跟我叫板。”马德文揪着陈东实,抬步上前,一把将他头发抓起,迫使他看着梁泽。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马德文字字切齿,“看清楚这张脸,你曾经朝思暮想的脸!”
“什什么意思?”陈东实满是不解地抬起头来,发根被大手抓着,勾动头皮神经深处的剧痛,似波浪般冲击着颅顶。
“老马别别这样!”
徐丽霍然跪下,抱紧马德文的膝盖,瘪嘴哀求。
“我求你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求你,别伤害陈东实别伤他老马”
她将马德文的手指从陈东实头上一根一根地掰开,下一秒,顺其自然地被马德文卷入怀中,夫妇二人一同退回到安全距离。
“光杆司令吗?”梁泽气息狂喘,任血流下唇角,“恐怕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金蝶外的主干道上响起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听那阵仗,不下十数辆警车都一窝蜂地赶了过来。马德文身边的猴子一脸惶恐,似中了暗算般,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前处。而为首的马德文如旧镇定,这样的生杀予夺,他见过太多,凡是出血,那就索性一道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