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眼。
她二话不说,起身朝马德文脸上抓去,与他争夺起方向盘。车子滑行在本不平整的路面,稍不留神,便有可能落入深渊。可车内女人全然不顾,疯叫着让男人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什么轮、什么奸,她要马德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说清楚,否则,就别休她翻脸无情!
“你有病吗——?!”
马德文骤地推开徐丽,腾手摸了摸被她咬中的脖子。抓挠间,这女人竟生生咬下自己一大块皮,疼得他龇嘴咧牙,血流满了整块后背。
“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我特么早就……”男人抬起一手,作势要打,却在耳光即将落下的一刻,扫见她翘起的衣摆。
徐丽面色微惶,忙别过头去,忽而不做声了。
“什么东西?!”马德文伸手摸了摸她肚子,触到一片不大真实的温软,这与他平时抚摸到的感觉不同。
一个恐怖的念头盘旋而起。
“你……你敢骗我?!!!”
马德文摁住女人,扒开她的外套,看见她绑在肚子上的枕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敢骗我?!”
男人神魂俱毁,一把掐住徐丽脖子,将她钉死在座椅靠背上。
“你个臭婊,子,你居然敢骗老子?!敢骗老子?!”
男人失心疯般地大叫着,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
反看徐丽,被马德文双手负后地锢着,索性放弃反抗,一脸浅笑安然,施施然道:“马德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你故意的?”男人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恐惧。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血,却头一次感觉到“怕”,还是在一个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