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一个看着如此柔弱的少女,能一气呵成得如此流畅果决。可在贱女看来,只有无尽的惊惶,恐惧,焦灼。
以及一丝丝雁过无痕的痛爽。
她颤颤巍巍地拔出剪刀,见男人抻直了手,想要呼救。贱女二话不说,闭上双眼,又一次朝男人的心窝肺管子戳了下去。
扭曲的影子乱舞在墙上,手起刀落,“噗哧”声有规律地发响。贱女跪坐在男人身前,一刀接着一刀,足足捅了四五十刀,方才失魂作罢,痛哭着跑了出去。
鲜血溅了她满身,她趔趄出门,甩手将血淋淋的剪刀扔在灶台上。
厨房里的女人吓得全身发白,忙丢下痴儿,飞奔进屋,随即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尖叫。
“我不知道”贱女浑身发抖,十指鲜血斑驳,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妈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把他杀了?!”女人又哭又叫,“马贱女,你敢杀你亲爸?你到底是不是人?!”
“妈我不知道”贱女顺势跪下,血泪糊了一脸,“是他是他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你会保我的对不对?妈……”她拉住女人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妈是他要害我是他先要害我的,妈”
女人狠狠推开贱女的身体,转身就要跑去外屋。
“你要干嘛——?!”贱女起身阻拦,伸手扯过她肩膀,“你要告诉谁?你想去干嘛?!”
“我要告诉邻居,让人把你抓起来!”女人厉声凄嚎,惊得角落的男孩也开始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