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黏钟先生,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戚闻摇了摇头,这种程度他还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桐的视线似乎总是不自觉飘向司瑜所在的方向。
“说起来风聚实业这两年也算是做到国内药械行业的龙头了,风头正盛,自然是到哪儿都习惯被人捧着的。”许落依撑着脸道。
圈子里的事,李稚也知道一点:“嗯,风聚在技术上有了很大突破,目前在技术层面上能和他们对上的也只有司先生之前收购的华悦了吧?”
戚闻的动作停了下来,脑袋里恍然有一根弦在动。
华悦是他父母的公司,那项核心技术是父母毕生的心血,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才遭各路资本虎视眈眈地惦记。
“司先生的眼光真是毒辣,进场的时机又稳又准。”
许落依对李稚的话表示认同,不过她话锋一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光协?”
李稚摇摇头,戚闻也朝她望过去。
“我也是听家里长辈偶然提起的,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在这家公司陨落之前,风聚和华悦加起来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后来这家公司不知怎么的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特玄乎,现在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了。”
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戚闻都没听进去。多年来实业和资本的关系复杂而密切,正如对于司瑜来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操作,却有可能轻易摧毁别人毕生想要守护的东西。
傍晚,司瑜凌云松他们玩得十分尽兴,晚饭准备在花园里摆露天自助烧烤。
自助的乐趣很大一部分源自自己动手,但显然,司瑜哪会自己动手,酱料沾到手上只会让他在发火的边缘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