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朝阳说:“你校区就在普林斯顿市,base定在费城和纽约对你来说都不算费事。何苦千里迢迢回上海?何况北京广州深圳香港,哪里传媒不好做?国内城市那么多,你偏偏来上海,难道不是给彼此找不痛快?”

    话没说完,男人旋身就走。

    李英达说:“你不许走。”

    男人步履飞快。

    “林朝阳你给我站住!”李英达嗷嗷直跳,“我现在以前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安慰我。”

    男人隐约勾起一丝笑。

    小东西,过去了这么久,花招还是这么多。

    偏偏自己还就吃他这一套,每次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林朝阳回身时一脸冷漠,但腿还是乖乖迈了过去,一顶呢绒大衣系在李英达肩上。

    天际飘出万缕新雪花。

    李英达有些醉了。

    呢绒味里有广霍香,那是成熟男人才会有的气息。

    二十岁的青壮年用花草果味掩盖体味,三十岁的男人,多半换用深邃的草木型香水。

    林朝阳曾说,他最喜欢广霍的气味,因为广霍一味,清苦寒凉,四季里闻,最能安神。

    李英达却觉得,广霍取自中药,最能医治人心,比如现在。

    他闻着男人衣领上的淡淡馥郁,如同上面攀满了隐形花朵。李英达的手顺着裁线一寸寸地往下探,终点是林朝阳的手。

    他的手,柔软不足,温厚有余,握在手里,像一块光滑的绸。

    他见林朝阳在风中笑,双眼含情似秋波。男人说:“傻不拉叽的你,为了好看,就穿一件衬衫出门?”

    李英达抱住他,喃喃道:“新家是张双人床,有空我们一起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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