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是、真是……他感觉不到危险的吗?

    顾见承感觉自己心里翻腾得厉害。很想,很想很想,把人抱住,用胳膊把人禁锢住,锁起来、藏起来,全都覆盖上自己的影子……他还在旁边儿一眼一眼地偷看过来!

    詹言带着点儿心虚,又觉得有点儿有趣,他拿着干毛巾凑到顾见承身边儿:“我给你擦擦头发?”

    总得有人主动打破一下尴尬嘛!

    “不用。”顾见承说道,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见他躲开,詹言又好玩儿似的凑上去:“擦一擦嘛。我就开个玩笑,你生气了?”

    顾见承目光沉沉盯了他两眼,把他按住:“你头发长,我给你擦。”

    “好啊。”詹言大大方方坐到椅子上。

    等看着詹言低着头让他擦头发,顾见承心里又涌出复杂难言的滋味来。

    詹言不喜欢别人碰他头发。大学大家都住在一起,难免有时候挨挨蹭蹭,詹言要么躲了,要么直言。他头发自来卷,不知情的同学有时候会开玩笑想摸摸看,有一次遇到个听不懂话的,非要动手,他把人怼得当场下不来台。

    顾见承也碰过詹言的头发。唔……亲亲抱抱的时候会碰上一点,但他没上手摸过。这和亲密关系无关,顾见承不是那种学不会尊重非要搞特殊来证明爱的人。

    可是他在火车站见到了詹言毫无芥蒂的让他家里人摸他的头。“不愿意被别人碰头发”不纯单纯是一种好恶,也是詹言心里的区域划分。

    顾见承用干毛巾轻轻挤出头发里的水分,詹言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

    他现在也被划分在那个区域里了吗?

    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顾见承感觉心里像是酸又像是沉,涨得他手心发热、胸口发烫,翻涌的阴影不知不觉就褪去了。

    大部分水汽都挤出去了,顾见承摸了一下,五指穿入发间,湿漉漉微卷的头发绕在他指尖,划过他掌心,留下一点散不去的痒。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擦好了。”

    詹言抬头:“那你……”

    他看见顾见承的眼睛,猛然住了口,脸上一片红。

    “怎么了?”顾见承把毛巾放好,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詹言说道。

    他爬回床上,捂着被子耳朵通红。

    不行不行!

    怎么能被一个眼神就撩到了呢?

    冷静冷静!

    冷静了半天,詹言勉强自己先开始研究一下金手指开关。

    最近他总听见动物讲话,有时候背对着它们,会误以为是有谁在和自己讲话。他实践课的时候就这么没注意回了好几次头,惹得老师频频看他。

    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很影响正常校园生活的!

    然而很遗憾,金手指只有开,没有关,系统给了一个很调侃的注解。

    【你已经学会了一门语言,该怎样才能让自己听不懂这种语言的意思呢?】

    虽然没有讲解,但詹言还是从中t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他已经学会了“动物语言”这门语言,就像他已经学会了“汉语”和“西班牙语”。

    他听到汉语和西班牙语后,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除非彻底遗忘这两种语言,否则他无法让自己退回听不懂的状态。

    但是,他同样可以分辨自己听到的语言究竟是汉语还是西班牙语。

    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关掉这项金手指,而在于他要学会分辨自己听到的是动物的叫声还是人类的语言。

    通常来说这不应该是个问题,但他对动物语言根本没没经历过“学”这个过程。那些声音在他的大脑中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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