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右腿,了然点头:“行,那我回家。”
谢时舟作势要走,周延深急得连忙扶着沙发蹦了两下,蹦到谢时舟面前张开双臂拦着他:“好好好,我坐着,我坐着行不行?”
谢时舟也不说话。
气氛就这么僵着。
周延深只得使出必杀技,压低了声音,显出几分恰到好处、不做作的少年气,好声好气道:“谢老师,你行行好吧,别再折磨我了。”
谢时舟眼睫轻颤,平静地丢下一句“我才没有折磨你”便重新折回了厨房。
周延深只好摊在沙发,眼巴巴地望着谢时舟忙碌的身影,心脏像裹了一层糖浆,逐渐被这样的甜腻和充实所填满。
于是周延深拿出手机继续完成那件未完成的事。
谢时舟在厨房忙碌,顶光灯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衬托得更为清隽柔和。
周延深悄悄拍下一张谢时舟的侧影,原本想设置成手机背景,日日夜夜瞧着也欢喜,但转念一想,这等喜事怎么能不跟那两个整天拿他单身说事的傻逼分享。
于是周延深将照片发了过去。
梁沉奔走在吃瓜第一线,当即在群内响应。
梁沉:[嚯!]
梁沉:[这是抱得美人归了?]
其实也没有。
他俩关系都没确立。
但周延深才不管,周延深就是要在这俩人面前挣回面子。
周延深:[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周延深:[满打满算四个多月吧,快不快?]
梁沉:[啧啧,这你也要比?]
梁沉:[那你可比不过呈越。]
梁沉:[顾]
周延深:[?什么意思]
梁沉:[人家那可是一个星期就将人直接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