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雨林前去寻找。
时间又过了小半年,谢忠平整个人晒得黝黑,甚至都学会了当地村落村民的语言,能和村民们无限制交流。或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谢忠平在南美滞留了将近一年,他终于又找到了fdpx。
这株fdpx被送到了研究所。
因为植株罕见珍贵,团队决定对fdpx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力求能够培育出新的幼苗。
尽管培育进度缓慢,但谢忠平仍是通过这唯一的植株发表了几篇极具学术意义的论文。
时间飞逝,谢忠平在康奈尔大学完成了研究生学业,药学院院长曾邀请他继续留在研究所做实验,也会给他配备顶级的实验室和团队,但谢忠平仍是坚持回国。
同时也因为他回国要带走实验室内的fdpx而起了争端,被滞留了一段时间,但最后碍于他的确是该植株的第一发现人,也是他在雨林寻找了一年,再加上国内不少学者谴责这种行为,谢忠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被放回国了。
后来的事吴永强几乎也是亲历者。
“你父亲回国后继续和教授,也是我和阿平的导师一起研究fdpx。最终,我们成功从中提取出了一种具有成瘾效果的fdp06。”吴永强将手中红酒递给谢时舟,“这红酒里边,就暗含着这种物质。”
谢时舟垂着头,红酒酒瓶的冰凉贴着指腹,他缓缓蹙起眉间,顿时明白了其中关窍:“所以,fdp06就是您刚刚所说的‘计划’?”
“可以这么说。”吴永强道,“当时我们在提取fdp06上耗费了不少经费,而这些经费都由明正医药承担了。”
吴永强知道谢忠平和明正医药的二少爷江震是同一寝室的室友,因为这层关系,江震将他们实验室的情况告诉给了当时明正医药的继承人江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