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动,我回城找大夫。”
她问:“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坚持吗?”
“或者,你知道这山野间有什么草药,我去采来给你紧急处理一下。”
王道容:“车前,夏枯,艾叶,蒲黄,都可以用于外敷止血。”
慕朝游:……
名字倒是都很熟悉,可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发愁:“你能描述一下吗?”
少年敛眸,微顿了顿,“或许,还有一样亦有效用。”
慕朝游一怔,觉察到王道容的话里有话。
王道容微一沉默,轻轻开口,“还有,朝游你之神仙血。”
慕朝游:“……”
“我的血,能止血?”
王道容轻轻摇首:“不是止血,是能减轻伤势。”
少年容色平静,娓娓道来,“容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生就一双阴阳眼,生来便与黄泉鬼魅亲近。令嘉幼时为鬼怪所掳,也是阴气入体,罹患怪疾。朝游的鲜血,对我亦有效用。”
既然有用就行。
听到这话,慕朝游反倒松了口气,她伤得轻,也就肩膀一道伤口略显狰狞。
正要掣出袖中短刃,一双玉白修长的双手却轻轻搭在她手腕,制住了她的动作。
对上她的视线,少年又摇了摇头,柔声说:“不必再伤身。”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落在她之前受伤的肩头。
慕朝游体会到王道容的潜意思,微微一怔,袖口短刃滑落。
王道容却已经垂眸,一步上前,赤-裸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将她揽入怀中。
少年的嗓音温柔而淡渺。
“抱歉。”
话音刚落,骨节分明的大手便轻轻扯开她肩头残破的衣裳。
慕朝游顿时僵硬如木。
少年微微垂眸, 却没着急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头。
女人的肩头并不好看,一条狰狞的刀伤贯穿其中, 鲜血与灰尘汗水凝结在一处。与诗文中描写的少女圆润雪白的香肩可谓大相径庭。
王道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有洁癖, 但此时却竟也不丑恶。非但如此,浑身更升腾起淡淡的热意来。指腹不觉来回摩挲。
直到掌心下僵硬如木的慕朝游, 终于憋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吃痛的闷哼。王道容这才回过神, 眼睫动了动,再次从喉口溢出一声微妙的叹息, “抱歉。”
两瓣薄薄的唇,贴上那处狰狞的刀疤。
慕朝游硬着头皮, 浑身汗毛都快炸起来了。鸡皮疙瘩从耳后迅速蔓延。
不知道是不是王道容素日里给她的感觉太像艳鬼。少年清冽的,混合着兰草芬芳的吐息, 喷薄在她的颈侧一小块的皮肤, 皮下血管跳动剧烈。
王道容的动作缓慢, 更让她有种被鬼吞吃的毛骨悚然。她紧闭着眼, 她的心再这一刻又被他牵动了, 他的唇瓣在她肩头摩挲, 有几个瞬间,她几乎以为他要咬下去了,可是没有。
终于,少年微微垂眸,缓缓张开嫣红的唇瓣, 准确无误地落入那一处刀口。
“失礼。”
鲜血、灰尘、汗水的气息一齐涌入口中, 非但不觉恶心,反倒像吞入了一块火炭, 四肢百骸漫过一阵烧灼般的战栗。
慕朝游浑身痉挛,王道容垂眸咬着她的肩头,吮得可以说温柔,正因为温柔所以缓慢,正因为缓慢,感官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
许是因为出生琅琊,这在后世地处山东,王道容虽然生得漂亮而纤弱,但个子却十分高大,足可将轻而易举地将她纳入怀中慢慢享用。
掌心轻轻扶着她的后颈,王道容垂眸静静感受着口腔内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