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失踪了。”
晏殊鸣:“找警察了吗?”
“警察?”班加复杂地摇了摇头,“去找了帮派,他们帮忙找了三天,没找到。”
“然?后?呢?”
“……”班加沉默了半响,“没有然?后?。”
……
晏殊鸣故作轻松:“我睡哪里?”
“这里。”班加带着晏殊鸣,跨过?发?灰的木质门槛,天花板矮矮的。
晏殊鸣偏了偏头,长?无人气?的房间被他照亮。
房间一角堆着杂物,顶到天花板。
黑漆漆的,泛着油光。
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像样的家具——和杂物相对的铁架子床。
铁架掉漆,露出赤裸的内里。
是叶鸣小时候住在村里的生活,也是晏殊鸣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生活。
两种不同体验的交融,使得他格外兴奋。他坐在床上动了动,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之前?没睡过?这种床,还挺有趣。”
班加很敏锐,他看了眼暗暗兴奋的晏殊鸣,不明所以。
有钱人是……这样的吗?
晏殊鸣是他见过?最像有钱人的人,但是有钱人的眼睛不会这么冷淡,他们会笑着审视人身上的价值,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闻言,班加舒了口气?:“你休息吧。”
他出去带上了门。
门外传来班加收拾碗筷的声音,而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晏殊鸣盘腿坐在床上。
“好吧好吧,明天需要去赚点钱了。”
晨曦未露,班加家已?经醒了。
阿奶坐在院子,手里不断揉搓收集来的脏衣服床单,手指被冷水冻得通红。
一旁,班加和阿公一起齐齐用力,绞紧浸水的床单,水珠滴滴答答,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