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地就要拉应云善手臂,“你好狠的心——”
“秃驴,别跟我动手动脚!”应云善大骂。
然而,姚颠站在应云善面前,他含笑伸手,动作缓慢,凑近时,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下一缕发丝,应云善睡得呆毛都竖了起来,姚颠帮他理了头发,收手。
袈裟埋住青筋可见的手腕,姚颠搓着佛珠笑:“好了。”
应云善感觉姚颠指腹冰凉,和尸体没什么两样。
他睫毛一颤,垂了眼眸,情绪暗藏眼底。
姚颠回身:“二位对新中城路况不熟悉,贫僧也来带路吧。”
“怀让大师。”范书遇走上来,“你参过赛么?”
好像从认识到现在,他们都没听姚颠说过。
“实不相瞒,这还是贫僧第一次参加战力大赛。”姚颠把玩佛珠,笑,“就当历练一番?”
姚颠桃花眼里笑意盎然:“贫僧倒是不觉得自己能拿魁首,或者能入镇卫联盟,贫僧志不在此。这次不过是接着参赛的由头回来,凑个热闹,见一见故人。”
他这话说得意有所指,范书遇朝旁边的应云善看去,应云善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绷着脸,背上剑鞘。
“走了。”应云善扯动嘴角。
良辰大街和前两日不一样了。
街上张灯结彩,拿着红色机关/枪的重装机甲在巡逻,还有半人高的坦克周身闪烁电流,穿梭在人群内。
大赛在即的气氛笼罩着这座自治区城市。
红色飘带又从地面拉到半空,风一吹就不停地翻身,宛若波浪。
打铁铺内火星四射,应云善背着剑,在前方带路,姚颠又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