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嘴上说着少了，然而眼底像是压根不在乎这点，也并不以此为生，只知道盯着江瑾看。
江瑾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认真思索中。
租金少了是什么意思，季自行大发慈悲给每个人都减了，还是说楼里没住满？
可他分明记得他们楼每天灯火通明，基本家家都亮着灯，这几天无论是狼人宴会还是刚才审判玩家时邻居都很多，不像是没住满的样子。
至于季自行大发慈悲……感觉不像。
江瑾终于明白了。
这个副本的关键就是找到租金少了的原因，大概率是有些住户没交吧，那他只要问季自行究竟是哪几户不就得了。
想通了这点江瑾一下子雀跃起来，唇瓣红得像熟透的莓果，一张一合等着人来品尝滋味。
“我想好第二个问题了！我们楼都有哪些住户的房租交的不对。”
季自行也笑了，他开始脱衣服，长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脖颈有青筋凸起。
“好。”
“不过你要先履行承诺。”
他衣襟敞开，里面苍白的肌肉轮廓如连绵起伏的雪山，肩宽腰细完美的顶级模特身材，漂亮的人鱼线蔓延到裤线下，美得像一具艺术品。
“无论怎么打都可以。”
江瑾眼看着他这么正式，像是要摔跤一样甚至脱了衣服，一时间睫毛颤动，不好意思也不敢看他。
“……对的。”
他小声回答，就算为了第二个问题能继续他也不会出尔反尔的。
想到这江瑾挺起了胸膛，即便空荡的白大褂下身体发凉，他也努力勇敢的准备挨打了。
下一刻，发凉的脸蛋浑然撞上了滚烫弹滑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