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蛟吓退的睡意,但突然感觉到不对,明明魏蛟刚躺进来时,就像是在被窝里塞进来一个人形冰块似的散发着寒意,一会儿功夫,就陡然升温了,被窝里变得暖烘烘。
她撑着手肘看向外面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身影,心想魏蛟不会是在外面走久了,生病发烧了吧?
不过发烧应该也会有一两个时辰的潜伏期吧?
萧旻珠对医学知识一知半解,但也明白魏蛟这样一会儿冰一会儿热不合乎常理,于是抬手推了推他,“君侯,你怎么了?”
虽然贴着一层中衣,但她也能感受衣衫底下如火炙烤的皮肉。
萧旻珠皱紧眉头,又喊了魏蛟几声。
魏蛟已经是一副发烧发糊涂的样子,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绯红,他撩开迷蒙的眸子,低声道:“萧旻珠,我难受。”
黑夜里,他低哑的声音无端透露出几分难过委屈。
萧旻珠安抚他:“我派人去请郎中。”
说完,她做势要起身。
魏蛟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低颤着道:“我不要郎中,我要你。”
啊?这是什么迷惑发言。
萧旻珠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瞬,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倒在了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