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那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了。
“夫人,我冤枉。”
“您还是先看看信罢。”
琴霜把信递上来。
齐氏胸口起伏去看,很快脸色大变了。
“容姐儿……!”
“她……她在擎州?!”
齐氏随即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扶着额头胸口直起伏不停。
“夫人!”琴霜把人扶住担忧不已。
又去沏茶来喂齐氏。
齐氏缓口气,再去细细的看那来信,琴霜在一边很是疑惑,“夫人,薛妈妈说容姐儿护着那个村姑,还打伤了将军的私卫,还威胁薛妈妈……容姐儿怎么会认识一个村姑呢……”
“看来她一直藏在擎州的深山之中。”
“薛妈妈之前来信说那个村姑嫁了一个女猎户,咱们的人进去找人,那村姑还能逃脱……信中说薛妈妈在县上等消息,容姐儿忽然带着那个村姑,一个呗挟持的私卫闯过去的。看来容姐儿和那村姑关系匪浅,不然躲着您和将军那么久,怎么会肯唐突暴露了自己呢。”
齐氏想到一种可能,“莫不是,她就是那个村姑嫁的女猎户,她一直用这个身份藏着。”
琴霜点点头,“很有可能。”
“夫人,可要知会将军?说容姐儿有消息了。”
齐氏立马抬手,“不。”
“不急,我会亲自说给将军。”
琴霜点头称是,“也是夫人,现在说给将军,怕是舅爷那边的事儿,也被将军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琴霜又开口,“夫人,如今那村姑和容姐儿都不见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说罢又为难补充,“我来前,大夫人那边派人过来催问了,问人带回来没有了。”
齐氏显得非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