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小心翼翼。
不见解萄容,也不知在屋子里做什么。
冷兰儿洗碗之后,解萄容出来。
换了新的衣裳。
依旧很素雅不起眼的颜色,解萄容似乎洗脸了,脸上带着水珠,眼睫上都沾着,面容如出水芙蓉……
冷兰儿差点把碗打了。
看到解萄容手臂挂着的旧衣裳,听解萄容说,“我卖了俩身替换的,你的你去换吧就在床头。”
冷兰儿回神过来不大好意思看解萄容了,过去一把将解萄容换下的衣裳接过,“俺知道嘞。”
“我自己可以洗。”解萄容没动。
冷兰儿却把衣裳抱着怀里就往屋子走,“俺一起洗,俺来吧。”
“不然,俺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俺不好意思要你给俺的新衣裳了,那俺要还你了。”
冷兰儿垂着眉目,说的一本正经。
“好吧,那你洗。”
解萄容似乎无奈。
往外走去一边说,“我要出去一趟打探一下,你不要出去,不要和附近的人多说什么。”
冷兰儿正要进去屋子,听到打探二字一顿……
她明白的,解萄容要为她打探……为她的事。
虽然和解萄容的叔母有关系,可是这是分明就是自己的事。
冷兰儿到底担心。
“解姑娘那你小心些……”
俺等你回来,没说完呢冷兰儿回头解萄容已经不见了。
冷兰儿跑出去看巷子口什么也没有,她听解萄容的话,解萄容一走她回来就把门给从里面闩住了,这样外头人进不来,解萄容回来自己给她开门就可以,这里可是京城啊,那么大皇帝住的地方呢,这样一来冷兰儿心里也安生。
她本打算换衣裳的,可是一想自己最近身子都不怎么干净的,换了可不是糟蹋了。她去闻闻那新衣裳,上头淡淡的香气,实在惹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