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兰儿点点头,“听过。”她回想起来。
“书上常有,不过是不切实际的传说罢了。”
“陛下查到这东西原本在我祖父手里。”解葡容又说。
“真的吗?”冷兰儿求证。
解葡容样子复杂,迟疑,“我听过传言,祖父并未和我提起过。”
“不过……”
解葡容刚要说什么,扭头发现不对松开冷兰儿,“谁!谁在外面!”
外面什么时候有人?
冷兰儿也是警觉冲忙出去, 可是外面空无一人,角落越臣年在摇晃拨浪鼓,想来刚才的动静应该是越臣年发出的, 冷兰儿松口气回去屋子告诉解葡容。
冷兰儿怕越臣年受冷, 又把越臣年叫回屋子。
给越臣年拿了衣裳披着, 好让他在炭盆附近烤火。
“冷兰儿又把门窗合住。”
“你方才要说什么。”
解葡容坐着那里思索什么很入神, 屋子很安静很安静,静到一根针落地都听得到。直到冷兰儿再唤, “阿容?”
解葡容皱着眉才出神, “你方才说什么?”
冷兰儿只好又说了一次刚才她问的, 解葡容,“没什么。”
冷兰儿觉得不对劲, 解葡容方才明明要说什么……
可解葡容再没有说出什么,冷兰儿心疼她, 知道她也为难, 便不再多问。
过了一会解葡容脸色好多, “长公主的意思, 陛下肯定怀疑这个西域宝图在我或者叔父的身上, 所以没杀我们是为了找到西域宝图的下落。”
“如果找到呢?”冷兰儿下意识问。
“会杀了我们。”
冷兰儿心里一跳,又问, “找不到呢?”
“会一直试探, 直到没耐心彻底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