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等要地,未必会牵涉颍阴,但若是陈留、汝南等地太平道前来,却极可能会从本地经过,因此不得不防。”
说完,荀攸恭敬再拜,回到叔父荀衢身后。
族中长辈们赞同他之所言,接着便商量防备之策。
清点族中存粮和武备,全族转至颍阴县城中,并将别庄之中宾客也一道招回。
高阳里毕竟在外,城墙不丰,也无险可守,并不利于防守。
与刘氏等县中大姓沟通,协助县令清查县中太平道徒,修筑防御工事,族中子弟整编成队,也要参与巡守。
一但出现状况,要共同御寇,上战场杀敌。
哪怕心有准备,听到“杀敌”,荀柔还是忍不住握紧拳。
乱世,真的就要来了吗……
“此事,是否也要通知县中其余各里,都聚到城中?”在长辈们商议完后,荀柔低声道。
颍阴分散城外的里,不只有高阳里,来有六七处,不管怎么说,人多力量大嘛。
“此事,恐怕需要请县令决断。”荀悦端坐在席,温和的提醒他。
说聚于城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总不能让人没住处,也没有食物,这些都得县令同意,统一安排。
“是我考虑不周。”荀柔连忙低头。
“阿善所言倒也算提醒,与家中相交好友当通知一声,”荀绲咳嗽一声,低沉缓缓道,“临近几家,陈氏、钟氏,都当告知。许县破败,不堪御敌,若是陈家愿意,就将他们请到本县来,更加安全。”
荀谌在父亲身后,连忙奉上水盏。
荀柔握了握拳,又道,“今年天子大概会减地方租赋,是否可以减免今年族中门下佃户的田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