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
数百里外,某庸医裹着被子打了个喷嚏。
荀攸走到窗边,就要将云母窗关上。
“别,别关,”荀柔连忙阻止,“我并不觉寒冷,屋中有炭盆,关窗太气闷了。”
何大将军送房子附赠男女仆从,体贴非常,荀柔十分感动然后客气请人出去,只留下典韦门口守候。
荀攸回转身来,伸手贴贴他额头,关切道,“叔父气闷?”
“只是有些头晕,”荀柔老实道。
“那叔父先歇息,攸就在此守候,待医工来,再唤醒叔父。”
那荀攸该多无聊啊。
“公达以为,王长史所言如何?”何府被褥也不知内填何物,既软且轻,舒适宜人。
“叔父是指皇子辩,还是天子召见之事?”荀攸不徐不疾问道。
荀柔睁开眼睛,“公达可听说过一句话。”
荀攸凝望过来。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尔。”荀柔笑得眼睫弯弯,病中眼中湿润,似浮了一层水膜。
荀攸随他莞尔一笑。
“何大将军岂能左右天子,至于辩皇子之师,洛阳之中,文德兼备的长者,何其多也。”何大将军当然真心,但真心之中,也藏了他自己的盘算。
“叔父何必妄自菲薄,”荀攸道,“以叔父才德,教导皇子,也并无不可,族中童子,叔父不也常常教导吗?”
“这么说也是,这位皇子,多半不如咱们家小孩。”荀柔沉着脸点头,才一点完,自己就崩不住笑了。
荀攸摇头失笑。
雒阳医工水平不错,比他这个半吊子好多了,天他便恢复健康,又活蹦乱跳,一早就拿起剑来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