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父亲的手,“天子若果然知道,必然也槛车来征我了。”
“我如果现在真的跑了,那才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哦,不对,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个典故啊……哈哈哈……荀柔干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若是跑了,岂不就同王芬一般,让朝廷起疑?”
“叔父曾去冀州?”
“不错,”荀柔道,“不过放心,即使天子知道,也无碍,平难将军他们不会反,我自然没事。”
荀爽仍然十分不放心,但也深知此事和党锢之事不同,一但差池,会牵连全族。
“父亲放心,对于天子,儿尚称得几分了解,不会有事的。”
……果然无事。
“卿瞒朕瞒得好苦!”说着这样话的天子,仍然像一团棉花一样躺着。
身后站着的宦官,却不是荀柔见过的任何一人,而是个身着低级宦官红袍的年轻宦官。
“不知陛下所谓何事?”荀柔一脸茫然。
“卿明明与那黄巾勾结,竟敢以此邀功,实在胆大妄为,难道不怕下狱论罪?”
“杀张角为真,破下曲阳也为真,臣不知何处隐瞒陛下,至于黄巾中人……”荀柔面上微微一笑,手敛在袖中还是忍不住紧张,“我记得陛下曾说过一句话,‘十常侍中固尝无一人善者否’,如是者,则黄巾之中,固尝无一人善者否?否则陛下岂会又招降其人?”
刘宏深深看向荀柔,许久大笑,“君实乃天下无双之妙人。”
“谢陛下夸奖。”
观者如堵
“可惜,不得见卿昨日入城之盛况,朕深以为憾。”
荀柔表情一僵,瞬间回忆其被人群围观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