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励生育同时,鼓励分家,不禁迁徙,以尽量避免大宗族聚集。
然后是最重要的田税,一户除十亩自留,余下更以十一之税。
荀柔原本私下与荀彧商议时,倒提出过阶梯递增税法,但当时话才一出口,堂兄就陡然作色,问他是否想让大汉就此灭亡。
天下未定,把有钱人全得罪了,这的确是取死之道,荀柔同意了堂兄的意见,就此不再多言。
赀税、算赋、田税,再户入素绢二匹,除此之外,更不收它税,哦不对,逾龄税仍然必须,且不得仅限女子。
“……男女年满十八,未婚,税当一倍,次年再增一倍,以至三倍为止,就定如此。”
荀柔自然的总结完,低头饮水,再一抬头,嚯满屋子人都对他行注目礼。
“……怎么?”他眨眨眼,放下盏,“以我太尉之秩,难道会出不起三倍算赋?”
他凭本事单身,他骄傲。
由于该尴尬的人,反应一点都不尴尬,反而使整个场面陷入另一种奇怪的尴尬之中。
“嚓”
火盆中一枚栗子爆开,裂口升起一道白气。
荀攸自然的拾起铜钎,将栗子夹起放在荀柔面前的漆盘中。
荀悦开口,“杂税俱减,田土也不过三郡之地,而要养,长此以往,恐怕难以为继?”
可不是,哪只有兵马,还有满朝文武呢。
荀柔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如今非常明白,历史上曹操为何会紧紧抓住“屯田”这根救命稻草,哪怕搞得民怨沸腾,逃民无数。
养兵、养士、城墙军械、兵马教育……钱、真是到处都要钱。
“少府钱帛,并太常谷粮,可够用至明年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