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尽快整备兵马,前往河东抵御袁军。”荀彧不与他们欢喜,神色依旧凝重。
众公卿固然畏惧胆怯,但所虑之事,也非全无根由。
“长安可需留些人,待汉中兵马至?”荀襄问。
“不必,非但你的人马不用留在长安,待张公祺兵马至,也劝分些支援你。”荀彧摇头,“你勿要小觑袁绍,河北兵卒勇悍,名将颇有声威,你初掌大军,诸将亦未全驯服,应对绝不会轻松。”
荀襄听出堂叔语气中的郑重,也知道自己向来无军功,难让人信服,忙将骄矜之心收敛起来,低头应诺。
“出宫之后,我即刻就往营中,就与兵将同食同宿,整理军务,若叔父再清醒,就归家辞行,若未即等得,最多五日,我就领众将拔营起行。”
荀彧只点点头。
……
“……吾家凤凰,也挂帅了。”
寝室内,火盆不熄,帷幄中,药气难散,熏得呼吸间都是苦涩味道,荀柔躺在床上,侧过头,神色温温望向侄女。
自上一次清醒后,他又醒过两次,只是先前耗损了精神,都神思昏懵,无法视事,服过药就睡过去,故这中间发生的事,至此方知。
荀襄跪在床边,垂下头微露出些许腼腆,“叔父放心,我定会守好关中。”
荀柔心底无声一叹。
如何能放心?
他喘了一口气,实在目眩得厉害,只得仍旧闭上眼睛。
“你回营后,要向众将申明赏罚,功赏……可放手大方些。”
“粮草、军械……必不短缺,你也如此告诉诸将。”
“勿信左冯翊都尉杨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