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于《论史序》、《实践论》……未免有些悖于常理”
“小子无知!”曹操指之道,“太尉作文意邃深沉,穷究人事天理,你一介童子,岂敢随意褒贬?”
曹丕浑身一紧,低头颤声道,“是。”
“二公子毕竟年少,主公何必苛责。”郭嘉笑吟吟抬头劝解。
“荀太尉在此子年纪,已经造竹纸、辩六经、诛张角、为王师他哪算年少?”曹操摇头,语气缓和下来,“你去之时荀伯昭在做什么?”
曹丕赶忙将荀欷差使曹彰之事说来。
曹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回去将荀太尉《四民论》诵读百遍。”
“唯。”曹丕长揖以应,躬身正待退下。
“主公,此次出征,不如让丕公子随军如何?”郭嘉忽而又道。
曹丕立即期待得抬头,只不敢开口。
“含光《实践论》的确有些道理,事不亲践,难知其要,赵括之纸上谈兵此之谓也,听闻公子亦尝习箭,能作左右射,主公不如亲教以兵法,以增之能。”
“也罢,”曹操凝视了片刻,看得曹丕差点再次埋下头去,这才一挥袖,“你还不去准备,出征时跟随而来。”
“是!”曹丕心情一振,当即大声一应。
见他比来时步伐轻快的离开,曹操却抬头倚案扶额。
“主公,可是头风犯了?”郭嘉与程昱连忙弃了信,围上去。
曹操浓眉紧锁,忍了半刻钟,这才一头冷汗的呼出一口气,将信递出,“此次出征后,仲德(程昱)留守兖州,与子孝(曹仁)一同、继续照长安之法推行新官制,此时还要多多费心。”
“主公放心。”程昱长揖,双手接信,见曹操不再说话,他连忙知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