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剩下又因为太尉的官吏改制,职份责任清晰后,不得不辛苦干活。
毕竟对内,有旱情蝗虫,对外还有凉州归复并征讨袁绍,粮草、军械、兵马这些本不富裕,东拼西凑就够忙的了。
不过民间就很热闹了,几乎每月都有的渭水论经,是不逊于当年月旦评的盛事,月旦评能入室登堂的只是少数士人,渭水这边,就是太学博士与诸生,都是上千人,再加上看热闹的百姓,那就规模盛大了。
附近甚至起了一片集市,每逢是日,附近乡里都来赶集,商人贩货至长安,恰逢其会,岂会错过这一场商机,如此热闹,荀尚书还调遣守城兵卒,前去维持秩序。
每次都有人专门解释辩论议题,结束过后,也有文章问世,民间颇兴议论,就是渭水渔夫,都能说出一二。
“如今又有西域与南中使者入京,长安之中,都觉大汉复兴在望!”荀祈说着也有些兴奋,“冀州既平,百姓官吏无不期盼还归雒阳,不知太尉于此,可有想法?”
荀攸看出,想要还归雒阳的人里,显然也包括堂兄,可这件事,却不能轻易议论。
他当即肃色道,“迁都之事,社稷之重,攸如何得知,兄长亦勿问。”
荀祈表情一僵,公达在他面前少有如此,的确是他失言了。
他向外侧让了一小半,讪讪放下杯盏,也意兴阑珊。
“我也是想,不知何时能将耀卿归葬族地。”
虽然如此,荀攸依旧不接话。
荀祈又胡乱说叙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依你看如何?”荀攸此时已无睡意,对收拾杯盏的儿子问道。
“尚书令一箭双雕,长安城中,乱中取定。”荀缉端着案盘,直起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