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扩张,事情是越来越多,即使有尚书台有六部尚书协助,但关键皆决于一人,称日理万机,绝非虚言。
荀彧点了点头,这次却无言语,尚书台虽掌官吏,他却一直谨慎,凡涉州郡及九卿,都只出建议,荀攸这个御史中丞,自然也属此列。
荀柔望向堂兄正襟危坐的样子,也不知说什么好。
明明同里长大,工作、信念也并无太大分歧,也都与人友善,不知如何,荀彧与荀攸,就硬是关系亲近不起来。
总觉得,小时候是有点子恩怨在身,如夺糕之仇,骗糖之恨……
他也不是没仗着年纪小,直接问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堂兄闭口不谈,拉他学习,溺死在知识的海洋,忘记自己的问题,公达非常平静、非常耐心的一言不发注视着他,直到他主动更换话题。
所以,这一直是他心里一个迷。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解开。
……
太学设于长安城南,西汉时扩建到几千间屋的规模,但在王莽之乱后,为赤眉军所毁,只剩断壁残垣,辟雍与明堂皆被烧毁。
迁都长安过后,太学算是第二批修缮的建筑。
不过出于节省民力,最开始也就是和百姓修缮民房一样,将一般屋舍修一修能住人、存储简牍文章。
至于授课,博士们也只能学孔夫子,在树下搭坛。
他至太学讲历史革新时,也还简陋得很。
眼下,已完全变了样子。
墙垣之外,先是大片垄畦整齐的土地,沿墙边立塾舍,有几个衣着短褐,头上却戴帻巾的老少,站在田边说话。
得到消息的荀悦,亲自大门前迎接,荀柔招呼他上车,轺车不如厢车宽敞,三兄弟挨挨挤挤还是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