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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阴身:家人们,谁懂啊,我本来只是站个岗,谁想到迎天而来一只带着腐烂半个月的咸鱼,混合烂菜叶,过期九八年的拉菲,刃十年不洗的绷带的味道的大脚,我当场就被送走了。
无想的一脚,恐怖如斯。
“你多少年没洗脚了?”三月七好奇。
“我都没有一岁。”
“说起来,魔阴身面罩下的脸是什么样的?”
“掰开看看!”
三月七用无想的一箭,冻住另一个魔阴身的下半身,身体凑过去,手上发力,将面罩扣下来……三月七默然无言的盖了回去,神色空白。
三月七掰面罩的时候,穹也站在一旁,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空白:“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为了清理出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避免被背刺,穹和三月七,东一箭,西一棒,消灭虚卒宛如二哈拆家。
等瓦尔特先生反映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了。
哈士奇看了都直呼内行。
丹恒拿出手机,用专业的,精准的,带有欣赏性的手法将整个过程录下来,然后用常年整理智库练就的手速,弄了亿个备份。
希望幻境的东西能带回去。
刚刚关闭第三座丹炉,符玄的身影就出现在身后,穹被吓了一跳:“你该不会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吧。”
“怎么可能,走吧,去会一会那个妖人魁首。”一想到那些还不到年纪就被迫堕入魔阴身的云骑军,符玄就恨得牙痒痒,不仅仅只是现在,更是作为未来的将军,这些可都是她的属下。
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