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呐喊。
“那你认识景元吗?”
“就是那个罗浮的将军。”三月七在一旁补充。
过去的负累追上来了吗?还连累了穹和三月七,丹恒敛下双眸,拳头逐渐回笼,握紧。
不,也许只是从网络上知道罗浮、景元而已,他自欺欺人地想。
“认识。”他听见自己回答,语气莫名,他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被抽离。
那也是一个黑暗的一天,丹恒和往常蜷缩在牢房的小角落,以为这样就不会听到那些陌生,但充斥着恨意的声音,小小的他刚蜕生出来没多久,脑袋瓜子里理解不了他们的恨意。
从周围的环境中,他知道他的前世犯了大错,所以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刑罚都是理所应当的,他们这么告诉他,锁龙针钉入身体,疼痛促使他泛起泪花,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留下生理盐水。
他不会试图辩解,因为他知道没用。
在幽囚狱的这些年月,他只明白了一件事,辩解和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那不会减轻他的痛苦,只会招来更加严酷的待遇。
他与普通持明族人的正常蜕生不一样,是被施以强制褪鳞转生之术,他还能回忆起前世的一些记忆。
丹枫的记忆告诉他,持明族坚持蜕生后是二人论,前世的一切罪孽,在古海中早被涤尽了,可是他为什么是例外?
痛……好痛……不要……
无视他的挣扎,前尘梦回针被粗暴的打入身体,嘈杂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涌进脑海。
“雨别,我说过……”
好痛……
“丹星,该是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