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了。有些喜欢就默默放在心底,默默守望她吧。
察觉到门外的人离开后。西觉说,“你在人类面前的身份是个人类妇女。张员外不知道你是个公的。”
花旗烦躁地应道,“我知道了。”一个大方供奉他的人类怎么会对他有这种心思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变这么大的胸和屁股。人类果然还和一百年前一样肤浅。
着凉
深夜, 花旗突然睁开双眼。
院子里的大树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温度比白日低了许多。
花旗拱了拱云善露出的小拳头。娇嫩的皮肤微凉,不像平日里暖烘烘的触感。
蛇头伸向炕头,扯了一大块棉布, 折成三叠后,仔细地给云善盖好肚子, 将两只缩着的小脚丫也一并盖上。
等云善的小手热了之后,花旗才贴着云善重新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 秀娘刚打开房门,小声惊叫, “天凉了呀。花娘你多穿衣服了没?”
花旗身上还是那件初次见面时满是补丁的衣裳, 他放下手里拌好的鸡食回道,“我不冷。就这衣裳足够了。”
照旧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坨坨走出西屋,和堂屋门口的秀娘打招呼。“秀娘早呀。”
“坨坨今天起这么早呀。”秀娘走近了查看坨坨的胳膊。上面的淤青已经全部消除, 坨坨的胳膊又恢复成白白嫩嫩的样子。“光着膀子不冷吗?”
“不冷呀。”坨坨晃着朝天辫往院子门口跑。
水牛见有人要开院子门,立马在牛棚里着急地叫, “哞——”。他想出去吃草。
坨坨拉开门栓, 将院门朝两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