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了。”花旗想起,昨日兜明和坨坨都说过,云善的脚有些酸。
他明明天天都给云善擦小脚,换袜子的。
秀娘把春花交给花旗,自己打了三桶水提到厨房。烧好灶后,她把屋外的大木盆洗刷了一遍,将盆抱进厨房。
收拾好东西,秀娘叮嘱花旗道,“你看着点锅,我回去给春花找身换洗的衣裳。”
“好。”
秀娘找衣服回来,锅里的水正好“咕嘟咕嘟”地冒起泡。
她将沸水舀进木盆里,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来兑着。
试着水温差不多,秀娘出去将春花抱进来,花旗抱着云善跟在身后带上门。
给云善脱掉翠色小袄子,脱掉粉色小衫,再解开小肚兜,云善鼓鼓的小肚子再也没了遮挡。他光溜溜地躺在花旗怀中,感觉有些冷,一个劲往花旗怀里缩。
花旗拖着云善的后背将他往水里放。云善扑腾着小手小脚不老实,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对面蹲下身的秀娘衣裳。
春花谨慎地睁大眼睛,一边看着云善扑腾,一边往回缩手缩脚。
许是感觉出在水里没什么危险,两个孩子慢慢放松下来。
七个月的春花已经可以倚着东西坐下。秀娘给她在后面垫了一件衣服。她就倚靠在衣服上,自己坐在水里。
两个差了三个月的孩子在一起,春花竟也不显出大。
倒是云善肉嘟嘟的,挺着圆圆的小肚子,显出几分胖大。
秀娘看着欢喜,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云善的圆肚皮,“云善天天吃什么了?怎么长得这么胖。”
云善被拍得咯咯笑,不大的厨房里充满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