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兴致,可转念一想,毕竟是顶着秦舒音的名头,总不好给她丢人,便乖乖由着盈霜装扮了一番。

    收拾停当,她由长廷引着,送上了马车。

    车上置了一个小小的熏笼,里面的银骨炭烧至泛红,将车内烘得温暖如春。

    卫凛已经等在车里。

    沈妙舟半点不见外地坐到了他身旁,热络地唤:“夫君!”

    铺着银鼠裘皮的软垫微微一陷,姑娘家干净馨甜的气息转瞬填满车厢,卫凛默了片刻,没有作声,只是向一旁让了让。

    她却跟着凑近,仰起小脸,笑盈盈地问他:“昨日那细面,夫君可尝了?味道如何?”

    她挨得极近,卫凛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温软的触感。没来由地,他侧腰隐隐一麻,似乎又传来昨晚被她咬过的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他别开脸,轻扯一下唇角,语气中带了些讥诮:“尚可。”

    明明算得上是肯定的两个字,怎么听起来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呢?

    沈妙舟觉得莫名,不禁又打量他一眼。

    马车辚辚而行,金色夕光穿过车窗,落在他冷淡的侧脸上,映出一个小小的光斑。

    在光斑的中央,结出一线细细的血痂,他生得白净,便衬得那道伤口醒目。或许是昨日他逆着光的缘故,匆匆一眼,她竟没瞧见。

    沈妙舟微微出神。

    他颊边只是被刀风浅浅划伤一线,会流出血来,显然不是易容。

    这么说来,与刘仁相熟的是他,不是那个早死的真卫凛?

    “看什么?”卫凛突然开口。

    盯着这道小口子看了半天,总不能硬装没看见,于是沈妙舟只当毫不知情,带着点心疼,惊讶道:“夫君,你脸上怎么划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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