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珩喝得烂醉,领带被扯歪了,纽扣也解开两颗,衣服皱巴巴的,垂着眼眸窝在座椅里的模样,有些狼狈,也有点可怜。
他听不进室友的话,嘴里不停念着“向北,去北京”。
室友不知道怎么兴起,非要和酒鬼对话,不解地问:“你既然想去北京,为什么不去啊?”
“不去,不能去我没有资源人脉。”谢嘉珩半醉半醒地回了一句。
“你家这样叫没有资源人脉?那我们活不活啊。”
他忽然叫了声许栀清的名字,像往常一样喊着“清清”,随即室友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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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始终不明白谢嘉珩这句话的意思, 只能直白的复述出来,许栀清却是听懂了。
因为她气头上讲过的两句话——
“你太幼稚了。”
“你有什么能给的?不都是你家的资本吗?”
他记住了,也当真了。
他在学骆向文。
许栀清夸过骆向文工作厉害, 许栀清也提过他穿冲锋衣上班不正经, 于是他再去公司时会换上西装, 会天天加班熬夜的学习和研究。
他在试着变成熟稳重,试着掌握人脉资源。
谢嘉珩从那个时候,就选择了许栀清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