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放轻柔许多,听着实在舒服,再加上这张好看的脸,许栀清决定暂时收起思绪,起身的瞬间感觉腰酸背痛,在家里来回走路散步。
晚上重新坐回电脑前,不知道过去多久,衣袖被扯了扯,许栀清思路骤停,蹙起眉望着他。
“不能久坐,该锻炼了。”谢嘉珩的话是在劝说,神情却很无辜。
仿佛许栀清因此责怪他,就是她不识好人心。
她只能照做,打开窗户透透气,又喝过两杯热水,正想坐回去时,谢嘉珩低声哄道:“清清,该睡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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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清觉得他烦人又可爱, 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听见他哄小孩的语气,讨好的模样, 又是在气不起来。
见时间差不多到十点
钟, 她没有再自找烦恼纠缠下去, 洗澡上床睡觉。
谢嘉珩揽住肩膀,准备入睡时听见她道:“我打算让信安发展连锁酒店,如果北京由cre设计的酒店项目能顺利打出名气, 接下来我想选择深城和上海, 先在一线城市立足。”
他闻言第一反应是,连锁酒店对于信安是有益的。
信安是做住宅起家的, 能将企业做到上市规模,质量和口碑在业界自然是名列前茅的。可信安二十几年固守传统业态,设计老旧跟不上时代,尽管依旧能吃饱饭,但很难再进一步发展。
谢嘉珩思量片刻,随即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你打算回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