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又想起小动物们的各种离谱又有点道理的发言。
比如说保护动物不能自己坐火车,不然会被抓起来送到警察局。
又比如说狸花猫芙芙和穿山甲之间也有生殖隔离……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蔡季秋说。
姜舟:“我认可这个观点,而且我觉得吧,物种不同是没有办法恋爱的!”
他虽然勉强接受了沧夜,但嘴上总是不肯服输,闲着没事就爱刺沧夜一嘴。
蔡季秋拍了拍姜舟的头,语重心长道:“小叶子生育可能有点困难了,担子就落在你身上了。”
姜舟突然警觉:“什么担子?”
“生孩子的担子啊。”蔡季秋说:“你以后多生一个孩子,让他跟我们老蔡家姓呗?男孩女孩都可以,这样我们几个下去了也好和蔡家的先祖们交代。”
姜舟:“啊?”
怎么好好的突然被催生了?
姜舟当即表示不想生,甚至不想谈恋爱。
蔡季秋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催他生小孩,更多只是说说而已。
听他这么说,她更想逗他玩了。
不得不说,她和蔡老爷子不愧是兄妹,某些地方的恶趣味真的很像。
他们在那边讨价还价,基本是姜舟拒绝,蔡季秋给出各种“可行性”建议,惹得姜舟连连摇头,头都要摇晕了。
这边沧夜接到了万书单的电话。
与此同时,蔡老爷子也收到了许行舟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