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角岛是个什么地方了。
“那赵荣好生狡猾,他杀完人,竟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祖千秋除了和老头子一道骂赵荣之外,也露出了忌惮之心,“此人小小年纪就有这等艺业,更是狡猾多谋,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这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话罢,又感慨起来:“奇也奇也,这潇湘大地竟能找出与那位媲美的少年来。”
老头子正准备接话。
突然自庙外飞来一只信鸽。
“是张夫人托人传来的。”
“什么事?”祖千秋问道。
老头子的面色本就难看,现在更是不好形容了。
“神教将南下抓捕叛徒的任务交给了风雷堂的人,此事不早交由白虎堂来操办的吗?”
祖千秋怪异一笑,“白虎堂在衡州府把人跟丢了,这个难办的事当然交给风雷堂。”
“早就听说杨总管与风雷堂童长老不合,若风雷堂再失手,正好被问责。”
“欸,神教内部的事我们还是少聊为好,”连老头子的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对了,张夫人还给了一个消息。”
“何事?”
“那位也要来衡州府。”
“为什么?”
祖千秋一惊,顺手抢过老头子手中的信笺。
“嗯?”
“来找琴琴谱?”
执念
藏剑阁外的院内,某黑白之熊手持一根竹竿两头乱舞,引一群弟子驻足。
“这白熊在做什么?”路过的全子举嘴巴抖了抖,“难不成在练剑?”
吕松峰神色警惕:“要提防其体内蚩尤魔性激发。”
“大惊小怪,”冯巧云一手搭在剑柄上,“它处于幼年,只是多见师兄练剑故做一些简单的模仿动作。”
“师妹,此事不可小觑。”
三师兄席木枢引经据典:
“我在古籍上见过,昔年有绝世高手养雕,后来那雕被养出灵性也成了绝世高手。还有玉蜂、白猿,此类传说甚多,这白熊跟在大师兄身侧,沐曲听经,未尝不能有造化。”
“还有这等传说?”
“自然。”
全子举盯着白熊,稍有怅然:“难道有朝一日,我在剑法上竟要被一只白熊超过吗?”
冯巧云瞧他们一本正经的讨论,实在忍不住发笑。
想当初才听闻师父立亲传时,一个个内心不服、情绪抵触。
如今服气了,再见大师兄养一白熊,你们也能患得患失。
她真是服了这帮人。
不多时,几位新入内门的师弟,包括颇懂药理的安致恩与伤势初愈的二师兄程明义也来到藏剑阁外,这边人一齐便朝里进。
莫大先生与赵荣在亭内,众人依次盘腿坐下。
大家先是汇总一遍个人掌握的消息。
比如当时与史宪英分开逃跑的麻玉阳,也被冯巧云追上杀掉了。
嵩山派来到沙角岛的弟子,尽被诛灭。
又利用眼线找到逃跑的黑衣高手东方臻,莫大先生将他永远留在衡州府。
“那些尸体都套上了红布带,不明真相的江湖人定以为他们也是来助拳的,我们按照师兄的吩咐大肆散布消息,但知晓内情的人肯定蒙混不了。”
赵荣闻言给他们一个宽慰式的眼神,“不必忧心,这件事不会放到明面上说,但记得下次再见嵩山的师兄弟们,面上依然要温和有礼。”
知道真相不久的全子举不禁疑惑:
“我们向来对嵩山派与左大师伯礼敬有加,为何要暗中对我衡山派下手。”
赵荣便含笑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