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贴着唇瓣响起,呼吸间的热气都夹着若有似无的情欲,“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沈确想躲又躲不开,干脆闭上眼睛回避,但颤抖着的呼吸却掩饰不了。
翟闻深满足了也就不再难为沈确,松开他同时说了句:“我希望你不止身体对我诚实。”
下一秒,他就毫无防备地被沈确踹到了地上。
沈确踹完他就转过身背对着他拉上了被子。
翟闻深坐在地上愣了一会,突然咧着嘴笑了。
“他恨我,他应该恨我的”
到了中午几个人下楼准备吃午饭,沈确依旧不搭理翟闻深。
时逾白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调侃翟闻深:“你们怎么了?你该不会回了房间又把人压了一上午。”
翟闻深笑得轻松,“他发现我昨天晚上是装醉骗他的。”
时逾白眉骨轻耸,“沈确都不搭理你了,你怎么这么开心?”
翟闻深望着和江寻澈聊天的沈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扬起嘴角。
沈确这个人,对待周围的人都是既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的那种,只有和十分亲近的人在一起,才会做他自已,偶尔也耍耍小性子。
时逾白对于他这种没事就偷笑的恋爱脑表示十分无语。
“江寻澈。”时逾白招了招手把江寻澈喊过来。
江寻澈立马就跑过去,时逾白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揽进怀里,“还是你可爱。”
江寻澈的眼睛里透着迷茫。
时逾白抬了抬下巴,“看出来没?那俩吵架了。不对,应该是沈确单方面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