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寻澈想跟着进去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翟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时逾白揽住江寻澈,“这群人啊,都是死脑筋,闻深现在脑子也不清醒说不了正常话,我们回去,明天再过来。”
“可是,沈确”江寻澈还是很担心。
“不用操心,闻深伤害自已都舍不得伤害他。”
时逾白和江寻澈离开。
沈确将翟闻深扶进屋,放到沙发上,“翟闻深,你放我走!”
翟闻深望着他,深邃的目光像是想看进他的心里。
下一秒,衣领被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拉过去,唇瓣被封住,浓烈的酒精味灌入。
翟闻深的吻来势汹汹,强势侵入,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
“翟闻深”
沈确推拒着,他越挣扎翟闻深禁锢得越紧。
呼吸愈紧,身体在熟悉的吻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中有了反应。
可是他们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发生,不能前功尽弃。
沈确狠狠地yao下去,铁锈味瞬间在两个人唇齿间弥漫。
翟闻深顿住,沈确立马推开了人,“翟闻深,你喝醉了。”
翟闻深的手落在他颈侧,握着肩颈处狠狠将人拉近,他的眉头轻轻跳动,仿佛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唇这么软,心为什么这么硬呢?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为什么不能爱我呢?爱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够了”
唇角是苦涩的弧度,翟闻深的手落在沈确的耳朵上,轻轻的摩挲着,从耳骨到耳垂,“它为什么不红呢?”
“沈确,你让它红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