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出来的,不过他不是冯曼语手底下的艺人,而是另一个经纪人,和冯曼语打擂台。
“真的?”孟礼直吸气,既然是打擂台,那么两个人互相对付的手段当然不很友好,有些冯曼语做下的事情……实在有些卑劣。
李渐冶小小声:
“是啊,在我身上还算轻的,毕竟我那会儿也才刚出道不久,不够看。公司有个姐姐,也是金鹤和群玉大满贯影后,业务能力也强,家庭也和睦,没一点儿毛病,冯曼语实在揪不出她的错就……”
“就怎么?”孟礼追问。
“姐姐有个儿子,才刚上高中,冯曼语找几个不三不四的小青年,引诱那个弟弟染上一些不太好的习惯。”
李渐冶移开目光。
一开始孟礼没明白什么不良习惯,李渐冶声音更小地说一遍,孟礼听了,没忍住骂一句。老天爷,作孽啊?是人干的事吗?刚刚上高中啊!就因为想打压人家妈妈的事业?那玩意儿在外上学的时候孟礼见过,戒不掉的,一辈子都会被毁掉。
李渐冶:“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和你说说冯曼语这个人。”
孟礼拍他:“我知道,谢谢你。”
真的谢谢。
可是谢完……
送走李渐冶,孟礼陷入沉思。
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悖论,一个对你很好的人渣,他还是人渣么。
你如果说他不是,他害过的人难道是白害的么。
这个问题太难了,难到孟礼掉头发,不对他没什么头发可掉……反正就是很难。
在剧组闷头闭关一个多月,他还是没决策。
九月底,剧组放假,孟礼回仟夢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