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紧抽一口气:“我爸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孟礼下巴一抬,“难道不能是我读心术读出来的?”
俩人对视,路秦川问他:“你要怎么着?”
孟礼:“来点公平的,你一句我一句,你交代你怎么实现变形记,我就告诉你下午我怎么见的老丈人。”
“也行,”路秦川很快答应又很快反悔,“……你说谁?老丈人?”
“啊,”孟礼有恃无恐,“就老丈人啊,你不满意?”
路秦川表示不敢,沉吟一瞬,简单讲述:“我找到魏越天,和他聊了聊,还有你的合同我也看过,知道你不是、不是那种人,知道你是欠他的钱。”
“哟,”孟礼很稀奇,“哪种人?”
路秦川张张嘴,有气无力:“出卖身体的人。”
“这种人,”孟礼挑着眼睛撒盐,“路总不该见多了?不该更符合路总的预期?”
路秦川请求他别再说了,郑重其事道歉,几次想说愿意弥补,被他开几句玩笑岔开。
他始终没表态,既没说原谅也没揪着不放。
“原来是这样,”
顽笑开够,孟礼目光转向阳台外面,开始思索,“你找过魏越天,那他怎么前两天还要债呢。”
“前两天?”俩人面面相觑,路秦川难以置信,“他敢?”
“是啊。既然都说开,你看。”
孟礼翻出手机给路秦川看聊天记录,魏越天三不五时催一次,聊天记录明明白白。
路秦川也想不明白,想来想去示意孟礼失陪,跑去打几个电话。
过一会儿一脸沉重地回来:“他又回去参与影视城的项目,他的事我爸已经全部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