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出演《愚人》,又不是不给钱。”
啪地一声,路秦川激跃的、攻击性十足的体态变得佝偻,躬身埋头坐在床上,一把推开孟礼。
“怎么个事?”孟礼被推得翻个身,没耐心了。
“所以,”
路秦川缓缓吐气,“你想出来这么一招?这是你求我办事的手段?你,你带来好吃的好喝的,你的……”
你的身体,滚烫的放浪的你的身体,你轻易地出卖它,只是为了求我帮个忙?不是,不是我以为的旧情复燃,不是我以为的水到渠成,是你蓄谋好的,想求我办事。
“那你,”数秒后路秦川微微昂起头,面无表情,“趴好吧。”
今天下午。
之前西星的那位挨骂,李渐冶和孟礼一开始都很气,静下心来以后,又不约而同觉得有点冤。
那位私底下找他们,很无奈,发文和辞演都是公司的决定。
艺人表面上看光鲜亮丽,实际在资本面前不值一提,说什么做什么都受桎梏,那位其实非常喜欢非常看好《愚人》,奈何没得选,社交媒体平台当众下孟礼的面子,难受得要死,如坐针毡,几次找孟礼聊,歉疚得恨不得掏心掏肺。
听着道歉,孟礼决定不能生气。
人不能总生气,气出毛病算谁的?关键是要吸取教训。孟礼得到的启发:
功成名就的、已经签公司的演员,顾虑太多,想说的话不能说,想来也不能来,他和李渐冶建议是不是可以考虑选池下放,放到校园试试。
事实证明这是个好主意,李渐冶的确在华戏和电影学院挖到几个不错的好苗子。
“差不多了。”今天孟礼过去听听,李渐冶说大部分角色都已经选到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