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定主意要往他心尖上捅刀子。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路秦川枯坐一宿,痛下决心。
这天路秦川回家,带回来两瓶顶级勃艮第霞多丽。
科奇酒庄出品,孟礼接过木盒看清牌子,吓得两眼一黑。
“我给你放到酒柜里吧。”他敬畏地说,就差给这两瓶酒供起来。
“不用,”路秦川声音徐徐,“开吧。”
“啊?”孟礼直吸气,“不收起来吗?你平常不是爱喝红的?”
“嗯,”路秦川脱掉外衣,“今天换换口味,你陪我喝两杯。”
“哦,”孟礼小碎步跑走,一边跑一边小小声自言自语,“又不是我的钱。”
说着跑到厨房拿来两只水晶玻璃杯。
“要冰块吗?”拿完杯子孟礼再次折返厨房。
“不要。”路秦川悄无声息接近,从背后拥住他。
“哎,哎,松开,”孟礼拍拍路秦川的手臂,“我得要,我喝不惯。”
这是真的,霞多丽本身甜度不高,孟礼本来就不太爱喝,加上这款还发酸,除此之外还有最最标志性的浓烈的矿物“香气”,这个味儿吧,喜欢的人迷得不得了,不喜欢的人,比如孟礼,恨不得兑1:10的白开水给稀释稀释。
冰块,四舍五入也能发挥白开水的作用。
不如白的,辣就是辣,烈就是烈,酸不啦叽算怎么回事。他和路秦川,饺子或许能吃到一块儿,喝酒是实在喝不到一起。
他挣开路秦川的怀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搁完冰块倒好两杯,孟礼问:“你晚上吃的什么?没吃的话稍微吃点,不能空腹喝。”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