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就说我呼噜声不是很响,这不也不讨厌?”哈哈笑了两声,但嘴角的笑意很快落下去了。
应逐星喉咙发涩,手不自觉用力,他忽然说:“爸,要不咱们……等以后再说吧。”
“胡闹!万一真错过这段时间,眼睛治不好了,那能行吗?”荆川立马说,“早晚都得治的事,不能往后拖。”
应逐星张了张口,手指掐着毛豆,低头沉默。
晚饭时,荆玥才止住哭泣,鼻尖还是红的。虽说哭过,但不影响胃口,晚饭依旧吃了一大碗米饭。
为避免再次惹荆玥哭,之后再商量都是避着她,在阳台悄悄讲。夏蕾说:“回头八月份,正好平野提前开学,我们领着你去学校办个半年的休学,你这几天也在家收拾收拾行李,找找先前在津城的诊断病历。”
应逐星:“那妹妹怎么办?”
荆川:“嗨!我一走,她俩不记得了,忘性大着,跟平野一样。”
荆平野:“我才没有!”
应逐星还想再说什么,荆川拍拍他的肩膀,制止了:“小孩子别瞎操心,你就听你妈的,好好收拾行李,记得找几本书带着,说不定还能学学习,回来不用留级了。”
这场对话到此为止。九点来钟洗漱完,回到卧室后,应逐星忽然问:“……妹妹回头见不着爸爸,再哭怎么办呢?”
“没大事的!等你和我爸走几天,她习惯就好了,”荆平野说,“我和我妈哄着。”
应逐星轻声说:“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明明是我的事情,却害得她这么长时间见不到爸爸。”
“又不是永别,过几个月不就回来了,”荆平野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要多想了!明明是好事,快睡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