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着一个,急切道:“这儿还有一个!!先检查一下这个晕倒的,然后抬上车!”
言旭被放上担架时,张铭的镇定剂也起作用了,身体软了下去。
言阳想了一下,追着着担架一起出去。医生问他:“你哪位?”
言阳指着昏迷的言旭说:“我是他哥哥,我能上车吗?”
医护人员立马点头,有家属那简直太好了!
隋玉竹也跟了过来,主动解释:“我是他的队长。”
救护车上,隋玉竹和言阳相视一笑。
两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同时利用了和言旭恶心人的关系。
怪心有灵犀的!
李念抢在张铭被抬出前,扒着救护车的车厢门,“两位!!两位!!你们还要干嘛??不回家吗?”
言阳附在李念耳边交代了些什么,李念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回了包厢。
很快,张铭也被抬上了救护车。
他已经没了意识,软软地躺在担架床上。医护人员担心意外,用黑色宽软带绑缚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隋玉竹给孙晨江打了个电话,“我们没事了,你开我车,先回学校吧。”
等挂断电话,救护车里安静下来。一个中年医生注意到,漂漂亮亮的言阳,脖子上是一圈骇人的鲜红印记。
听到警察交谈,好像还差点被担架上这个,什么破导演潜规则。
他心疼地翻找出一管软膏:“小帅哥,拿这个抹抹脖子吧。你已经很勇敢了,敢这么硬刚潜规则的导演,我支持你。”
其他医护人员也看向了言阳,目光中有惊艳,有同情,有赞许。
言阳礼貌地说了句“谢谢”。隋玉竹接过软膏,动作急切地在自已指端,挤出一段白色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