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
言阳听完,认真说:“你们不像。他是天生善妒的个性,你不一样。”
陆年笑了笑,趴到副驾座椅靠背上,靠近言阳,故意压低了声音,“哥,你真的很好。要是没有隋……”
“你最好闭嘴。”隋玉竹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陆年哈哈笑出声,坐回后座。
他看向车窗外飞速闪过的路灯,淡淡出声:“要是没有隋玉竹,我也配不上你。”
“陆年,每个人都会碰到垃圾。”言阳声音依旧平静、冷淡,根本不像在开导人,“遇到垃圾并不代表,你自已不好。”
冷冰冰的话却像暖风一般,吹进陆年的胸膛,吹拂走最后一层积雪,“哥,顾润泽和你说过差不多的话,难怪你们都能幸福。”
“你也一样,会幸福的。”言阳转向后排,神色认真。
陆年呼出一口浊气,笑着看言阳。
隋玉竹余光瞄到言阳一直朝着后排,酸酸开口:“哥哥,你赶紧坐正吧。肩膀挡着我看后视镜了。”
言阳立刻听话,朝前坐直了身体。
隋玉竹和陆年的视线,在车内的后视镜中交汇。
陆年满眼带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隋玉竹缓缓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到了周安家,陆年按的门铃。
周安在门铃监控中只看到了陆年,隔着门,暴躁骂人:“你有病吧!不是打过了吗?又来干嘛?!”
隋玉竹走进监控范围,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是我们一起来找你。不打人。”
周安犹豫了会,还是不敢惹毛隋玉竹,慢吞吞开了门,有些害怕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隋玉竹和言阳看到周安红肿的眼眶和破皮的嘴角,一起看向旁边干净瘦弱的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