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看死了。”男生边量,边回答林芝。
程舒扫了眼铁门右侧空着的花坛,提醒道:“那右边,是不是要和左边对称起来啊!”
“对耶!这个小朋友是强迫症,两边肯定会一样摆的!”林芝赞同道。
贺瑾明看着男生弯腰,皱眉测量的样子,提出不同看法:“他好像很怕脏。但是校长让他来做这种活,你们觉得为什么?”
“脱敏。”项尚回答得很快,“校长是为了帮他缓解强迫症。”
贺瑾明点了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所以,右边到底怎么摆,得看我们站在校长立场,还是这个孩子的立场了。”
“我觉得要问问本人。”项尚的语气带着股不属于他的正经,贺瑾明有些意外地看向项尚。
项尚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着解释:“强迫症也有轻重的。”
林芝看出项尚有想法,温柔道:“小项,你去问吧。”
项尚点头,蹲到男生面前,等他量好最后的两盆花,项尚主动替男生擦手。
“小朋友,如果我现在把你的围裙弄皱,会生气吗?”项尚问男生。
男生想了会儿,回答道:“以前有段时间会,现在不会了。
校长教了我很多事情,我很忙,没有时间去生气、焦虑、恐慌。”
“那你还有时间量花盆距离?”项尚笑着问。
“校长说了,我现在改变已经很多了。这些行为他会支持我!”男生晃了晃手里的尺子。
项尚挑挑眉,“那你觉得那边花坛应该怎么摆?要一样吗?”
“当然!对称才是最经典的美学!”
项尚举起手和男生击掌,声音干净,充满活力:“说得真好!我也支持你!”
旁观的几人立刻行动,很快摆好了右侧花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