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并未躺下。他双手撑在床上,问隋玉竹:“柳仙儿来了?”
“对。我给她拿了瓶酒。”隋玉竹按着言阳躺下,“我们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隋玉竹关灯,钻进被子,紧紧抱着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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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柳仙儿俯身研究蓝色酒瓶的盖子。
她不会开,只好求助白小琴:“小白,这个你会开吗?”
白小琴点头,指着瓶口,开始教学,“这里有个缺口,你把指甲卡进去,扣一下。然后……”
柳仙儿照做,终于打开酒瓶。浓烈的酒味扑鼻袭来,呛得柳仙儿眯起眼。
她豪爽地拎起酒瓶,在白小琴的注视下,喝完了一整瓶52度的白酒。
白小琴震惊地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酒瓶,以及……瘫在客厅地毯上的柳仙儿。
“我的姐!你怎么一下全喝光了?”白小琴扶着柳仙儿,着急喊道,“小桂子!你们树喝醉了要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我还没成年,不能喝。”桂男本来是想尝尝的,被白小琴严令禁止了。
柳仙儿脸颊绯红,拍了拍白小琴,口齿不清道:“别,别担心!我以前,可以,一口气,一整坛!”
白小琴只好用人的方法,顺着醉酒的柳仙儿,“对对对,你最厉害。”
柳仙儿醉了也不闹腾,乖巧蹲在桂男的花盆边,安安静静待了一晚。
白小琴一直守着她,听她似乎在重复嗫嚅着一个名字,边叫边笑。
天刚蒙蒙亮时,白小琴突觉阳台阴气渐浓。下一秒,眼熟的浅蓝色人字拖出现在她眼前。
“判、判官大人,您怎么来了?”白小琴起身,恭敬招呼。